• 《无》(一)

    2010-07-19

    “表面上看,办公室的人要高贵一点,幸运一点,但这只是假象。
    实际上,人们更孤独、更不幸。
    事情就是这样,智力劳动把人推向了人的群体。
    相反,手工艺把人引向人群。
    可惜我不能到木匠铺或花圃里干活了。”

    卡夫卡


    如果我也能是一个木匠?专注于技艺和想象,沉静和忠于自己?



  • 我的昆虫之贵

    2007-06-20

    天花板上暧昧的蜘蛛,长腿的法国蚊子,和会飞的蚂蚁,布得密密实实,一只蜘蛛顺着丝已经滑下来,在枕边缓缓地爬,顶怕昆虫的我已经一身冷汗,像想掀去被子逃跑,可是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身体是瘫痪的,只剩下一片模糊而挣扎的意识。

    常常都梦见自己被困在昆虫之中,至于为什么是昆虫,因为它们是我日常生活中的一块麻穴,对它们总有莫名的惊斥。

    柏杨说自己常祝人“做个噩梦”, “因为当醒来发现自己还在床上便很开心”。能从昆虫堆回到舒适的枕边,当然开心,而且这种醒后的舒适,比较有时梦里:像小蜜蜂一样东采西采发现无数羊肠小 道,无数的稀奇宝贝,而醒后只有几根搭在睫毛上的刘海,这种一场空的小失落,确实还是冒险平安归来的好。

    无论怎么说,有属于自己的梦就已算好的了,《青木瓜之味》中老管家对梅说:“你很幸运,这年纪还可以有些好梦”“老天爷,我真想做梦,我不知道有多久没做梦了......”。往前看自己理当也有说这话的一天,于是,那什么都比不上梦里的昆虫来得珍贵。

  •  
    就要出发去拿这个月的工资,心里尽只想着这次工资是否够着本次南下的费用,却几乎要忽略自己银行账户的现状,我想,自己最乐观的大概就是对金钱的安全感,认为钱好像不是那种特别大难的问题,这可能也和我看待生活水平要求不高有关,而这种安全感,在有些人眼里是过头了,他们不理解我,就像我不能理解为什么大多数人看待生命和健康那么乐观一样。我总以为,疾病亦或灾祸,才是最接近人类的,那才是我们无法戒备的敌人,生命本体才是世界万象中最脆弱的一枚一枚。

    而这种不安全感其实很小,大概初中就开始伴随我,以至于性格中总存在一部分的忧郁,却又道不出由来。可能是因为对生命缺乏的安全感,反造成对金钱的漠视,我从来只是自顾自的管营,不与人比,不施于不仁,但凡只要是觉得有分寸意义的,都会毫不留情的挥霍出去。于是,账户只要还有毛毛头,只要不会背离原则而赤字,我都会坚持自己的意愿,以及它们所要延伸的活动,一些附加价值.....

    这些和其他哲学或者上升意义上的物质观没有必然的联系,无非是自己个人的一种心理毛癖,一种悲观和另一种乐观都要和身边的人反向以至错位,生活中如同此类矛盾的协调沟通,对我而言比思考如何算计个人账户有更高的价值和必要。

    比较幸运,我试图,也接近成功地说服了身边的他去包容我的习惯,一直以来的习惯和想法。回想如果只是我个人,贫富,健康与思想,似乎根本可以不用多想,正是因为自己牵着丝丝缕缕的关系,想问题反而见拙见短不能洒脱,又不怪人,这丝丝缕缕的关系,还有让人操心的问题,总是不忍得摆脱,抽也抽不出来,体验一点一点去拨解,大体还是幸福吧,充满矛盾能够忧虑,也算一宗消遣。

     

     

  • 3,19 生日快乐

    2007-03-18

    如题.惦记呼叫一个双鱼双鱼!25岁小姐!
     
     
    图片来自 :http://www.imagechef.com/ic/poem/
  • 小说,电影,从不给情面,文字和光影只教人脱去防备地接受“共鸣”.....

    我说:亲爱的妳啊,别再为难自己,要是爱不透气了,就出来吧,没有说不尽的委屈,我只想再听哭一次.

    听到的消息,仿佛看见一脸公主的骄傲,和一如既往倔强的眼神,如同另一个自己亦可以想象出,敲击键盘时候的激动和抽搐,一排排的委屈,泪水无法沁进屏幕,却流进我的眼里.看着这些陈述,是女人本能的揪心,和朋友情感的怜悯.我知道容不得眼中沙,我知道不甘心如同电影里的那个女人一样,丢下一句:"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不能再装傻了"就走得利利落落.——电影将大多的情感挣扎省略掉,却那么直白地映着一个决裂的镜头.

    一定看不到我重重的怜悯,我只是无法给任何的意见.你要我看《长恨歌》,我已经猜到定是要我去看"程太太",妳没有继续说,大概不是主角,就如同的那场爱情,始终在一个巨大的人物之下,再卖力的饰演,也还是握着有限的青睐,不及主角,眉眼一掠就是导演的特写镜头和男人的澎湃...

    我想不出有比劝开心更好的提议,我不想勉强伟大冷静,也不希望再去寻找开导和倾听,继而重复叙述自已,我只愿望会开心.请原谅我没有多么伟大的劝解,我也不想说任何立场,可是我也感染到重重的疼痛.没有人不说生活残酷.是曾经骄傲的公主,一个相信我们前世是姐妹,大家都捧着疼的骄傲女孩,也是他的公主,他却还有比公主更热爱的神灵,一个他也无法得到,却只能心生遗憾遥遥倾慕的神灵...

    我相信不是第一次的难过,说曾经相信时间会让自己变得强大,大过一切,淹没一个虚无的阴影.可是我看见你在缩小,因为对抗不过,慢慢变小.我舍不得埋怨不懂得男人,就算懂了,那又如何?也许反倒平添了更多的忧虑.还是我在责备的他?可依说的,他什么也没做,行为一直无懈可击...

    亲爱的,我也哽住了,什么也不想说,但是我甘愿分担你的全部眼泪,让它们流到我这来啊!希望所有于只是一场疲劳的梦,只哭过梦里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