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眼角的纹,布进我的眼眶,湿了我的眼,
    那额头的线,绷紧我的咽喉,堵住声声嘶哑
     
    你用沧桑的手,又一次拉住了我
    我们像一年前一样
    紧紧地依偎
     
    我知道:你有万语藏在心中
    你那蓄满了深情的眼睛居然无法直视着我
    你在片刻间无法表达
    你打住了
     
    这样的重逢圆满了我全部的期盼
    看见你那熟悉的眉宇
    我可以,哪里也不想去
    留在那个我们的天地
    我们的家
  • 回家 一

    2005-12-19

    从卡昂出发时,有点淡淡的不知所然,意识中只是去一个叫做巴黎的地方,却完全无法体会可以回家的幸福感。
    可能是分隔的太久,我都会去想象爸爸妈妈的着装和表情,那见面时的场景,这些会令我紧张和激动。
    接下来的奔波是枝节重重的,我假设着,我多么希望一觉醒来就是首都国际机场。
    15日的傍晚,我拖着20公斤的行李来到了巴黎,要经过地铁才能到94省的雷和冷家。我厌倦巴黎的地铁,因为要和老朋友相聚我显得更加的盼望。
    翻出地面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他们电话,冷来接我了,见到她时有点意外的感动,她瘦了,也漂亮了。
    回到他们家,我们首先就每人端起了一碗香香的薏米红枣汤,一边侃了起来。
    她讲了很多我们分别以后的关于雷的,关于她的,或者关于他们的小故事
    不经意见,我看见新的他们,那些经历了好多好多磨躏之后的他们。我的满足和欢喜一下间充溢了。
    16日晨,我们三个人摸黑起来了,雷要考试,冷要送我。我很开心。
    在去机场的RER站台,我们告别了,微微不舍
    在机场,过于的空闲。中途出现情况警察出来排解。我等候了2个小时 的飞机。
    登机以后,发现航班上的服务不错,坐在身旁的先生一直在不停地换看英文版法文版和俄罗斯语版的报纸。他没有让时光悄悄溜走。
    飞机还有50分钟要到MOSCOW 时,我开始也日记,窗外已经黑乎乎。吃饱喝足。完成日记,还有20分钟就要到了。
    俄罗斯的夜景好是美丽。
  • 半边心

    2005-12-14

    出发以前,有点恍惚

    我是个敏感的人,有时候为了几乎不存在的焦虑

    幻想 沉迷 庸扰

     

    收拾房间,装行李

    边回想着这四个月的幸福笼罩

    在这个细节的房间

    多少的乌云翻滚

    就有多少的感动

     

    这个世界忽然间变得盛情

    我忽然间变得难以分辨

    是去的逸情

    还是来的艳丽

     

    镜头落在一个寂寞的咖啡杯上

    孤单的自言自语。。。

    在可以听到飞机划过的傍晚

    北半球的率性省略了暧昧的黄昏

    直袭黑暗 

  • 梦呓呓

    2005-12-12

    凌晨已是深,我看见纯白的幸福轻轻地搭在枕边,微柔地呢喃着。
         情必是夜深,那倦意无心再和我对白。
         看着屋顶,觉已是充实着落,却也倾听到自己不可停揣的呓语
     
         “我想把你装进我的口袋
          任我随时可以抚摸你洁白的羽毛。
          我又想把你吞进我的肚子里
          饿的时候,摸一摸我的肚皮
          打一个嗝,都可以听见你的乖巧蜜语。
          想把你我松松地握在手心
          带你去看这里美丽的风景
          收集你好奇无邪的那些表情。”
          。。。。。
  • 回味中的沸腾

    2005-09-12

           送完他去上班,回来的路上,无意地温习到学校的夜景,让我忽而看见夜色中一样的建筑披上了不一样颜色的夜雾,和一年多来任何一次的颜色都不一样。。。

            这样的视觉是不客观的,我知道,只是我换上了新的对看生活的视网膜,在不经意的生活中,在蹉跎的消耗过程里。卡昂的成像已经渐渐在改变,用温柔的反转和微妙的速度。

            今晚看上去的夜幕是美丽的,万千幻影中闪烁的是它不同寻常的视觉上的沸腾,男孩和女孩,任何国籍的他们,用悠然的步伐交错偶尔的谈笑风生,没有喧闹。因而沁骨的冷风没有摧毁我步行的欲望,更带来了我不停歇的感触。

           步行,一直是他的嗜好,在刚刚,我们又有所争执,可是回来的路上因为对学校夜景的新识,心忽然有点新鲜的松软,很想体味一下他所热衷的步行。顺便细数一番所有曾经被我忽略的一路上的美丽。

     

       第二年的法国生活,那头两个月,我一直沉浸在回忆中,卡昂一直也还是回忆中的模样: 灰色,寂静,四月那样的焦灼,所有情感的掏空。也一直在搜索关于朋友的影子,他们的好,他们留下的未完成。

           可是生活,总会因为某一件其他的事情的穿插而改变固有的形状和颜色和味道。

           这一年的卡昂,一直都锁定的是我有三个朋友,除此而外,是空白的,而可惜的是我们四个人从来没有聚在一起过,一直各自忙碌。聚会也只是排列组合式的交错着。

           我们哪知道一次珍贵的相聚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力量和温暖。起码对我而言,我更知道了满足和珍贵。

        反过来看看~这三位朋友去年都在卡昂,我也都熟识,但大多不是我的至交。因为生活灰色的主题覆盖了他们微微闪烁的亮光,我忽略了。在我的生活里他们像一株株淡雅的水仙,在某一个安静的时刻才会注意那种柔韧的美。

     

        那个晚上,因为冬冬生日的缘故,也因为孙朝次日就要奔赴巴黎再又回国,为这两个温馨的主题来一个我期待中的聚会。之所以期待中,不是因为我的好热闹性,而只是对于另外一个朋友,冬冬还不算熟识,我期待的是我的朋友能够像熟识我一样的彼此认知,我们核成一个什么什么体,这样我就是开心的。

        果然这些朋友都是大气的,我们很快的就自然融入,可能因为孙朝一冲而入便是滔滔的语言学。拉住任何一个我们,就是和他一起拆分句子,将代词不弄得非他莫数则誓不罢休。我们四个的专业背景顺便介绍一下,两个语言学,两个经济学。语言学的应用经常更加具有渗透性,经常是必须贯穿我们四个,也必须要四个人一起来应和他的热情与观点。冬冬的观点是较为低调的,很少发表见解,安静可以称为最。

        我是倍受攻击的对象,也是倍受研讨的对象。吃饭做葱油饼,孙朝会说给我做脸,任何和饼有关的东西总能让孙朝极为兴奋地立刻充满灵感地对我造句或者干脆来上不短的一段。而他自己也有个习惯,就是会忽然开始抱怨自己好是清瘦的脸和他其实还过得去的眼睛。这些时候,冬冬一般都很安静的听,或是笑笑。

        后来因为她的作品,我们转来谈文学,孙朝开始有点谦虚了,在文艺上,他会比较偏艺,这是他对自己的结论,但是就读的角度而言,我认为他是可文的,因为他偏袒我的文章不至于遭受那个我们四个人中被称作为“居家好男人”的人的厉批。“居家好男人”,简单介绍:和我一样经济学,他饱受我的其他批评,大体涉及面极广,不过我总是能肯定他的文史知识背景,特别是历史。这一点偏偏是我的死角。我极度缺乏历史逻辑和知识,读的名著也没有他多,简直1100

        他说我的文章是浮华的,用词来堆砌,又不会引经据典。非常的华丽又没有内容。冬冬说我的文章走虚线主义道路,她为实线主义。我的过于感性,没有思想在里面,此乃“虚也”。只有孙朝说他可以理解我的写作。的确,在文艺里面我是浑浊的,通常不分文与艺,可是我还是很坚持我的风格,我说大家当我写的东西是一幅画就好了,可能没有思想,但是绝对不缺乏感情和沉淀。另外,确实存在的堆砌词汇的现象,用渲染来构成一篇习作,浮华而没有寓意,但是有我的灵魂。

        最后,在争议中,我经受不了如此的“关注”和“意见”,干脆求得一转机,顺势着转换话题。转化到孙朝热爱的艺术,或者讨论要不要写同性恋这样边缘的东西,还有冬冬和“居家好男人”一样的“大味而不调”的烹饪主义,我亦表示出赞同。哪知“居家好男人”对我的写作上的“虚线主义”依然愤愤不平,一定要坚持批判到底,将话题引回来。说到这里,大致也看得出来我和这位“居家好男人”不停的口舌之战了。他是一定要降伏我的,一定要上风的,是啊,这就是我们,和这个人不曾停歇的辩论。如果势头不对了,要么就是他出他的“迅速遗忘”的招数,或者我出我近似耍脸的霸道,我们总是迎刃战争的尖锐,给对方最一个宽厚的肩膀,最后又托着孙朝耍宝,不论何时,冬冬都还是安静着的。可是我知道她的思维总比她素静的面容更加鼎沸。

        四个人,在一起了,方知各自的优劣,也更能切磋彼此的思想。“居家好男人”说:这就像民国时期的Salon 用笑声和争议来会友,来给友情充电。我亦有感,这样的他们就在我的身边,这样的好在回味中就和今晚的夜色一样,温柔的反转,微妙的速度,给四个人人生中的相遇来一个可以沸腾的介点。

        我等待着这位和我不停口舌之战的人回来和我一起分享我们的“回味中的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