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里的网络好容易开通了,论文答辩结束,觉得应该会有好些的时间去看碟和看看那些丢弃好久的东西。

    前些天把因为在餐馆做周末工作,发现原来法国人对报纸上SUDOKU尤其痴迷,初看这名觉得可能是日本的玩物,后来网上搜搜才发现原本也是西方数学家的成果,只是日本人更会玩,变变就吸引了这么多人,据说有很多几近痴狂去玩的人,级别从超简单(上厕所消遣一下)的,到需要半小时到更多时间推敲的那种。法国人也玩带劲儿了。从网上下了一个到自己的电脑,发现原来电脑上并没有笔算有意思,原因在于,这个游戏最好的用处是打法等待的时间,而割出自己的时间像大学时候疯狂扫雷一样去耗时间,觉得有愧生命。

    打工赚来的钱,给自己换了一个数码相机,虽以再不是大学里那个痴痴的数码迷,但是看见更新的产品,总还是心里抓狂,朋友给我建议要是不太看性能,就我给的只看外观小巧的指标,FUJIFILM 的卡片机,可是这边fnac只有Z2,并没有CASIO的外形讨好,只好舍弃性能,图了方便,以后的片片还是回家委托我的ps辛苦它了。

    看来,好一段时间要过山顶洞人的生活了,今天的驴下了好多电影,晚上的目标是《植物学家的中国女孩》,这虽然被说成是《断臂山》的女同志版,但应也有它的好, 顺便下了一点蔡康永前期的《今天不读书》,还有些片片在挂,慢慢拖吧。

  • 人生中央

    2006-02-23

    眉间展出, 一缕,想起,有点岁月的流痕。
    转身过去, 站在一个路口,说也说不清楚方向,低头的淡索。
    背贴背,肩掂肩,凭着微弱的热量,呼吸,无以言喻的空气的味道,听着草尖的磨噌。
    微微舒放视线,光线中只有熟悉的成像,不是厌倦,不是挣扎,亦没有昏暗。
    一声清脆的疼冽,是怜惜的呻吟,
    无法弃却的心甘情愿。
    天空融成一团,蜷着两个异物,揉搓。
    这片幻变的视线中央,是她直视空洞的双眼。那双眼。
  • 仅是一说

    2006-02-03

    论文开稿,是一个比较深重的工程,打开抽屉,理出一个红色的32开的笔记本,有很多旧旧的笔迹,包括一些演算,一些学法语时的练习,还有一些碎碎的文字。
    那年喜欢昆德拉的“哲学”,让人陷入一个圈套般的文字说客。现在觉得不如过去视觉上的迂回,也许是习惯了,搬来了,却无法遗忘。有些本上是关于《缓慢》的摘录:
     
      “彭德凡:或许是暴露狂们的柔道,但不是道德的柔道!因此你不该把我归类为舞者,因为一个舞者
                   要表现出比其他人更有道德。至于我,我表现出比你没有道德。
     
    凡生:舞者要表现出有道德,因为他广大的群众很天真,把道德行为视为崇高。但我们这一小群人是
             反常的,喜欢不道德。所以你却是对我使用了道德柔道,这和你舞者的本质一点也不冲突。
     
    (彭德凡)他创造,推演他的想法只为自己的快乐,他并不轻视人生,那是他愉快,调皮的思考不竭的源泉,但是他一点不想和它有太密切的关联。他和一群朋友聚在“加斯科”咖啡馆中,这人性的小样对他已经足够。”
     
    这两天总徘徊于说服和被说服之间,不论是教条,道德,或者崇拜主义再或心理暗示,我都相信哲学和生活是共存又不太能密切关联的,就如彭德凡的愉快和调皮的思考,推演自己的想法是为了让自己快乐,本质上是拥护舞者的,他不宣扬道德,而是将它舞蹈!和一群朋友,便是足够。说服和被说服就不是太有意义了,我开始这样的相信,那些就算是昆德拉小说中感动过我的哲学,也成为了一串简单的句子,可是世界上所以的教条也不尽然完全失去意义,他们罗列的价值和权利如同人类的生存一样,层次丰富,并且无穷无尽,但是让每个个体产生欲望的总是屈指可数。
    又有什么关系,拥护是一种意识形态,是因为令自己感到快乐,舞蹈着,是一个缓慢和漫长的动作过程,是生活。在那个彭德凡叫做“加斯科”的咖啡馆,从容的感受思想流淌的一刻,就忘记了什么是一定什么是不一定。
    。。。。
  • 变数与不变

    2005-12-20

    见到了爷爷奶奶~
    这是除了爸爸妈妈以外最想见到的人
     
    奶奶走了好远的路,到了家里
    奶奶坐在太阳下看着我
    带着她喜悦又微微伤感的表情
     
    我知道叔叔的病情
    是这次我回来唯一不美满的地方
    每个人都在喜悦和忧伤中徘徊
     
    叔叔,在我小时,最能和我疯闹的长辈
    多么生动和善良的一个人
    今天在等待病情的裁决
     
    病房中的婶婶给我看了叔叔的献血证
    很多年以来那些献血的纪录已经几乎填满整个本本
    那些爱
    现在在多少人的身上流淌
    那些人
    是不是也在接受这样的爱时
    也曾默默地祝福过馈予的人呢?
     
    一年的时间
    我不知道还有多少是不复的
    多少是永恒的
    但是这些牵盼的爱,系着我
    在我生活的每个间歇里。
  • 那眼角的纹,布进我的眼眶,湿了我的眼,
    那额头的线,绷紧我的咽喉,堵住声声嘶哑
     
    你用沧桑的手,又一次拉住了我
    我们像一年前一样
    紧紧地依偎
     
    我知道:你有万语藏在心中
    你那蓄满了深情的眼睛居然无法直视着我
    你在片刻间无法表达
    你打住了
     
    这样的重逢圆满了我全部的期盼
    看见你那熟悉的眉宇
    我可以,哪里也不想去
    留在那个我们的天地
    我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