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诺曼底转晴——我似乎总在强调这个地理概念,是因为的确熟它不熟,虽然呆了近三年,却觉得它每年都有不同的性情,实在是难以捉摸的地域,难怪本地人经常脱口便出“C'est Normandie!”这句常渗得出浓烈的情感又薄薄一层的无奈。比起西北的阴晴辗转,南部地中海的气候大概较宜短暂地招待来客。

    我总在说相遇很晚,相识恨晚之类的抱憾之词,说俗了便就是我这人开窍恨晚又动作散懒。从尼斯回来才开始巧读《帕格尼尼才华的诅咒》,岂知我已错过了对尼斯追究好奇的时机。在Nice几天,除了蔚蓝的海岸与温热的气候,就再生不出其他的好感,只感到诺大一个海滨城市委实辜负了传说中的盛名,市内没见到诚意美好的细节,旅店周围更是城市因施工生的伤残模样,几处景致较有感觉的地方竟也只会让我联想到去过的哥本哈根。靠脑袋实在勾画不出Nice当年能留下帕格尼尼的风华之貌,更无法想像得到这里往日的主教有何权势,演了那场令人发指的恶作剧,叫可怜的人儿死后50余年,棺木方才返回故乡意大利的某个小城。

    尼斯和意大利的距离几乎是要怂恿我们这次一不做二不休的行进米兰,可是想起诸多的失望,和友人曾经游离过后的真经,还是打消了意念。更何况,我们还有其他的行程安排。

    摩纳哥还是比较适合男士,对于我,除了帮助某人拍拍车,和传说中的最大规模Casino,没有别的事情可做。另外某人因为看腻我前几日穿着太日本,硬是要求我穿高跟鞋游摩纳哥,没想到摩纳哥是需要爬的,害苦了我。小国除了热带植物园,人种博物馆, 日本庭院,其他的似乎都只是在招徕奢华和不切实际的欲望。这个国家整体比较像咱们的香港,高楼密集,亦有许多楼房修在山上,层层叠叠地对着迎面开阔的海域,生活富足,却少有情趣。
    。。。。。。

    蓝色海岸也始终只是蓝色海岸,能拿出来说好的,也始终还是那条蓝的海岸,给人短暂满足感的蔚蓝气候。


    nice

    la mer de Monaco

    le bleu Monaco

    spider man

    于尼斯,某人Spider Man的造型....
  • 友情链接

    2007-05-23

    刚开始申请空间,就觉得布置blog尤其是后台的CSS编辑,这样的事情总能让自己找到好多别人看似微不足道或者莫名其妙的乐趣,从MSN搬来Bus是因为喜欢这里的“相对”自由,貌似可以更贴近自己的意愿——但从购买空间那样的手笔看,我还尚嫌懒散不勤。

    尤其记得当初打理空间,最犯愁的问题是找不出多少朋友可以做连接,这个问题对很多人来说可能未有必要加以思索或者忧虑,而对我而言甚有意味着“闭塞”抑或“孤立”之类的反思疑惑,我在想为什么就找不到多少朋友的blog可以链来一天天,或者隔多少天也不要紧的间歇阅读——即使“阅读”这词意味过重,我也通常是带着喜爱与尊重去看朋友的生活小记。

    只是到今天,总和自己开同样个玩笑:还是自己太装精?或许那些初中高中或者大学,一起走过来的,他们就喜欢看足球,喝咖啡,周末购物,那样的日子也不错,为什么一定要想太多,记太多,可能他们偶尔路过这里,反会认为我才无聊——当我写忧,可能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无病呻吟;当我写乐,又可能是我姿态过高;当我写我之所喜,还有可能是我真是无聊透顶.....想想,毕竟有想法与生活习惯的不同路。

    从前我们还是走在一起,背靠背的信誓旦旦,哼着:“有些话可以说出来 有些话只能写进去 没有昂贵的东西 能天天给你 只能交换生活的点点滴滴”,却在添找“友情链接”时遇见一片迷惘。

    Vero介绍了豆瓣和RSS订阅,所以打从起,不孤独了许多。这个女人的blog,我一直放在第一位,是因为自她身上更明确了自己想要坚定的生活信念,切题的说来,她的才情还使得她拥有一个倾听和被倾听的大圈子。顺便提到前段她的部落出现点沸腾的争辩,顺而又看到Psychology Expresse最近一片关于blog心理调查的问卷,本来是要为这宗问卷完成调查研究,后来只发现里面的问题实在过于繁琐,许多歇斯底里的追问关于如何看待别人对自己blog评价或者内容的问题,不知道这算不算巧合,起码可以说明社会调查者已经开始关注广大博主的心态了,也有见过另一博主独白“曾经在乎过博客流量”之类比较开明的自我剖析,我亦表示“自己其实更在乎每个访客一次停留的时间”,诸如此类,blog这回事的确存在心态问题研究的价值吧。

    至于看法与评价,我可以淡漠许多,可因是本身就少有锋芒之见呈上的缘故,更多时候我只是一个爱好文艺却鲜有见地的族里平民,最开心的时刻仅仅只是流连在自己喜爱的blog上面。自从blogline订阅以来,每次都是按先友人后文人的顺序阅读,说真的,身边最亲近几个的朋友,她们还是更偏爱用简单轻松的方式记录生活,所以花上不多的时间就可以跟上她们的生活。而留在后面的一般都是从Vero和她链接里面延出去的些许,如“浮世狂想曲”“所圭疑”“花忆前身”等,还有自己在豆瓣撞见的“风吹荷叶煞”“不觉流水年长”等等几个似觉着心境安和,颇有生活主旨,字里行间看得出是外柔内刚的女子,有的心有侠义于世界,挥笔呼吁见真善美;见有的不屑挥墨鄙俗,却也令得俗辈惭愧,那更是道法之处,接近于她们,总多见得世道祥和之貌,人心和美之境, 大抵都是低眉独语而安静的文字。每每遇见更新,都需要一字一字珍惜,舍不得关闭,如同身心的理疗,常常都是倍感受用与舒适,只是她们或许也并不得知,因为一层又一层的链接关系,已经给多少族人葺造了一个个理想中的小闺堡......这便是我用得不妙的链接的好处。

    Blog也好,从属的链接也罢,都应着口气和心态,大家以群而分,或者开门待客不拘,都有用道,世界本不拘。

    PS:Bus又或者新浪的缘故,链接中老友的舌尖上的舞蹈失踪,等待几天再究原因。

  • 还是决心把图片分离出来发,因为并不值得文字说明,只是一些走不上戛纳电影节红地毯,但是值得个人纪念的照片。在盛典现场之外,在官方的镜头之外的省略品。

    其实说回来,我的确佩服为现场大屏幕工作的高吊镜头,可以将那般混乱的开幕场面拍得秩序井然。和那些带着巨长镜头的人比不来设备,更比不来他们占据的拍摄角度,尽是组委的豪华噱头。如我星斗平民还是拿着卡片机,选了些比较安静的片片。

     

    va

     
    日光浴的女人.....实在闲适不过

    en soleil

     
    树上的情侣,也将自己隔得人群之外,一片清静.....

    les deux amours

     
    我们的组织?凤凰卫视?

    journaliste

     

    CIMG1837

     

    lui

     
    一群站不到漂亮位置的微观者......

    nous

     
    这也是红地毯,我家卡片相机的星光大道.....

    ma montee des marche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也拍?

    My Blueberry Nights

     
    还是把这张呈上来,人群中听见大家叫“舒淇”......

    shuqi
  • 从戛纳回往尼斯停歇的旅店,甩掉了戛纳城的沸扬——那小城市被塞得就要透不过气,整条沿海的Croisette大道上,热带脾气的阳光一点不会吝惜赐予金币的颜色,洒满一路,实在晃眼不过,每个来访的游客都在中央,浴着高贵的光泽,将小城填充成了地球上此刻最聚焦的物体。

    在尼斯简陋甚至略嫌不洁的青年旅店,摊开自己准备的睡袋,方才感到自己彻底从人群中抽离,找到了安放疲惫的装置,顿时清明:由于简陋和宁静,便可更好的思量这些密集的狂热,以及背后最有价值和意义的人事。

    想到自己当初买票南下,是为了轻庆下毕业,不瞒地说也确有想零距离亲近电影节的欲望,却没算过是同成整的六十周年庆典一同驾到。也想不到戛纳竟有多小,甚至所有的人都会涌到了同一条大街,肩膀扎实地碰撞肩膀,连同呼出的热气一起磨擦交换,很难想象这样干燥的城市连同这些密集的呼吸,我们还可以分到多少必要的水分,于是,嘴唇终于越来越僵结,在南部的蓝色海岸线,开始回感诺曼底的相对湿润和人流稀疏。

    开幕那天,尼斯去往戛纳的火车因为调配问题,两趟并为一趟——后来又知,尼斯如此类的火车调配问题近些天,天天发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蓝色海岸太过拥挤。虽然火车都满到没有座位,但还好半小时的路程,总可以应付地站过去,只感叹,人多的记号无时不在......拿到戛纳的官方旅行指南,有句话给了我信心:步行两小时可以搞定本城!实在是个简单而舒服的告慰,一双合脚的人字拖就是行走戛纳最好的工具,从来都不怕太阳晒的我不需要帽子之类的庇护(想起同住尼斯旅店的中国女孩因为在尼斯海滩撑了伞遮太阳,被一位法国的大妈一个劲地劝告:“今天不会下雨,不会下雨的,这些天都不下雨的!多好的太阳!”尴尬不得。)脸部较平的人不易聚焦,太阳自然难得晒坏我。近到了海边,满眼比基尼,这毕竟是内心抽离于电影节之外的人,和另一面排队占有利地势的摄影大汉不一样,男人和女人分成两个世界,各自清静。除开他们还有一种人,就和我这样,四处闲走,其实不到两个小时,我们已经踏尽了所谓的精华区,包括那条其实干燥枯暗的“星光大道”,此时此刻最舒服的还是享受收集不同人的等待,或者漠然,或者狂热,还有那些昂贵的摄影器材——镜头,这一天戛纳城容纳的都是镜头里的“巨杰”,一个比一个长得靠谱。

    于是带着不同的意愿,追求和目的,戛纳的人群被分成了三份,一份交给蔚蓝海岸,一份交给电影节的开幕现场,还有一份被分到城市里有趣或者没趣的角落,商店,咖啡馆,却依旧是为了候迎傍晚的盛典......

     

  •  
    就要出发去拿这个月的工资,心里尽只想着这次工资是否够着本次南下的费用,却几乎要忽略自己银行账户的现状,我想,自己最乐观的大概就是对金钱的安全感,认为钱好像不是那种特别大难的问题,这可能也和我看待生活水平要求不高有关,而这种安全感,在有些人眼里是过头了,他们不理解我,就像我不能理解为什么大多数人看待生命和健康那么乐观一样。我总以为,疾病亦或灾祸,才是最接近人类的,那才是我们无法戒备的敌人,生命本体才是世界万象中最脆弱的一枚一枚。

    而这种不安全感其实很小,大概初中就开始伴随我,以至于性格中总存在一部分的忧郁,却又道不出由来。可能是因为对生命缺乏的安全感,反造成对金钱的漠视,我从来只是自顾自的管营,不与人比,不施于不仁,但凡只要是觉得有分寸意义的,都会毫不留情的挥霍出去。于是,账户只要还有毛毛头,只要不会背离原则而赤字,我都会坚持自己的意愿,以及它们所要延伸的活动,一些附加价值.....

    这些和其他哲学或者上升意义上的物质观没有必然的联系,无非是自己个人的一种心理毛癖,一种悲观和另一种乐观都要和身边的人反向以至错位,生活中如同此类矛盾的协调沟通,对我而言比思考如何算计个人账户有更高的价值和必要。

    比较幸运,我试图,也接近成功地说服了身边的他去包容我的习惯,一直以来的习惯和想法。回想如果只是我个人,贫富,健康与思想,似乎根本可以不用多想,正是因为自己牵着丝丝缕缕的关系,想问题反而见拙见短不能洒脱,又不怪人,这丝丝缕缕的关系,还有让人操心的问题,总是不忍得摆脱,抽也抽不出来,体验一点一点去拨解,大体还是幸福吧,充满矛盾能够忧虑,也算一宗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