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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要出发去拿这个月的工资,心里尽只想着这次工资是否够着本次南下的费用,却几乎要忽略自己银行账户的现状,我想,自己最乐观的大概就是对金钱的安全感,认为钱好像不是那种特别大难的问题,这可能也和我看待生活水平要求不高有关,而这种安全感,在有些人眼里是过头了,他们不理解我,就像我不能理解为什么大多数人看待生命和健康那么乐观一样。我总以为,疾病亦或灾祸,才是最接近人类的,那才是我们无法戒备的敌人,生命本体才是世界万象中最脆弱的一枚一枚。

    而这种不安全感其实很小,大概初中就开始伴随我,以至于性格中总存在一部分的忧郁,却又道不出由来。可能是因为对生命缺乏的安全感,反造成对金钱的漠视,我从来只是自顾自的管营,不与人比,不施于不仁,但凡只要是觉得有分寸意义的,都会毫不留情的挥霍出去。于是,账户只要还有毛毛头,只要不会背离原则而赤字,我都会坚持自己的意愿,以及它们所要延伸的活动,一些附加价值.....

    这些和其他哲学或者上升意义上的物质观没有必然的联系,无非是自己个人的一种心理毛癖,一种悲观和另一种乐观都要和身边的人反向以至错位,生活中如同此类矛盾的协调沟通,对我而言比思考如何算计个人账户有更高的价值和必要。

    比较幸运,我试图,也接近成功地说服了身边的他去包容我的习惯,一直以来的习惯和想法。回想如果只是我个人,贫富,健康与思想,似乎根本可以不用多想,正是因为自己牵着丝丝缕缕的关系,想问题反而见拙见短不能洒脱,又不怪人,这丝丝缕缕的关系,还有让人操心的问题,总是不忍得摆脱,抽也抽不出来,体验一点一点去拨解,大体还是幸福吧,充满矛盾能够忧虑,也算一宗消遣。

     

     

  • 3,19 生日快乐

    2007-03-18

    如题.惦记呼叫一个双鱼双鱼!25岁小姐!
     
     
    图片来自 :http://www.imagechef.com/ic/poem/
  • 生死两岸

    2007-03-14

    从卡昂带回的都是以前驴子跑下来的片子,音乐.....音乐听得极少,除却上次,为了试用新的mp4,塞进去很多老歌,而能让心情变得自在的只有爵士或者说BOSSA NOVA.还是爵士还是BOSSA NOVA,不加选择的喜爱,从来没有厌倦过.尤其当自己和身边的某个人,习惯以单独对视的舞步去蹈演生活,慵懒地和大多数人疏离了关系,迷离的情绪只有在Jazz以及BOSSA NOVA中找得到共鸣。

    每天清晨八点,准时地接电话,而后仿若一个结束了一天工作的劳动者,一个人惬意地可以不去思索任何的问题,可以甚至需要半个多小时仅仅只是斟酌早起和赖床的利弊。而这样的状态中,看一本书,看一部电影,好像比任何时候显得更加的容易,总是很快地便进入情节,更不用在意这样的投入会不会影响生活的其他部分。

    从Caen带回来的片子都成老片了,这边也都懒得跑驴,也是因为本本的空间已经饱和。前天到昨天,三部都是生死对距,《我们的幸福时光》,《时间》,《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前面两部居然也稀里哗啦的跟着流泪,都把自己投到了里面,这样不好,我明白。《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即便是生死两岸,但是中岛哲也在这里运用的细节上的幽默,则体现细腻的真味,看这个片子,没有哭,虽然里面有些关于暴力的戏剧性夸大,和女人一味的顺从,和对孤独的恐惧,但是总觉得这就是松子的命终,是可爱勇敢坚持,其实也是女人的懦弱。我们也看到松子一生中对于命运的豁达,她身上有所有女人的特性,演员中古美纪其实好漂亮,还有那张叫人忘却不得的鬼脸,在家庭里面执拗的公主气,以及后来无论如何挣脱不了的对男人的依赖。《被》是昨天看得让自己一边笑一边难受的电影,说真的,好喜欢,让我想起第一次看《天使爱美丽》时候的激动和欣喜,其实我还觉得这两部片子在神韵上出奇相似。那种喜欢是出于对电影这个大字眼而言的喜欢,同时也揉进了片子本身。

    “生死两岸”依然是茫茫的距离。——这两天李银河的blog上面写道:小波去世十周年纪念日快到,征集自驾团去云南陇川,寻访旧地。那本《爱你就像爱生命》里面的王小波是那么的铮铮硬朗,情信情话都离不开自己的热爱和理想,总觉得这个灵魂还在人间,在这段日子看他和李银河的《爱》不是我预备的,因此觉得格外的契合,我相信不到4月11号,我一定可以读完那本书,读完他们那段写书信的日子。

  • 仅是一说

    2006-02-03

    论文开稿,是一个比较深重的工程,打开抽屉,理出一个红色的32开的笔记本,有很多旧旧的笔迹,包括一些演算,一些学法语时的练习,还有一些碎碎的文字。
    那年喜欢昆德拉的“哲学”,让人陷入一个圈套般的文字说客。现在觉得不如过去视觉上的迂回,也许是习惯了,搬来了,却无法遗忘。有些本上是关于《缓慢》的摘录:
     
      “彭德凡:或许是暴露狂们的柔道,但不是道德的柔道!因此你不该把我归类为舞者,因为一个舞者
                   要表现出比其他人更有道德。至于我,我表现出比你没有道德。
     
    凡生:舞者要表现出有道德,因为他广大的群众很天真,把道德行为视为崇高。但我们这一小群人是
             反常的,喜欢不道德。所以你却是对我使用了道德柔道,这和你舞者的本质一点也不冲突。
     
    (彭德凡)他创造,推演他的想法只为自己的快乐,他并不轻视人生,那是他愉快,调皮的思考不竭的源泉,但是他一点不想和它有太密切的关联。他和一群朋友聚在“加斯科”咖啡馆中,这人性的小样对他已经足够。”
     
    这两天总徘徊于说服和被说服之间,不论是教条,道德,或者崇拜主义再或心理暗示,我都相信哲学和生活是共存又不太能密切关联的,就如彭德凡的愉快和调皮的思考,推演自己的想法是为了让自己快乐,本质上是拥护舞者的,他不宣扬道德,而是将它舞蹈!和一群朋友,便是足够。说服和被说服就不是太有意义了,我开始这样的相信,那些就算是昆德拉小说中感动过我的哲学,也成为了一串简单的句子,可是世界上所以的教条也不尽然完全失去意义,他们罗列的价值和权利如同人类的生存一样,层次丰富,并且无穷无尽,但是让每个个体产生欲望的总是屈指可数。
    又有什么关系,拥护是一种意识形态,是因为令自己感到快乐,舞蹈着,是一个缓慢和漫长的动作过程,是生活。在那个彭德凡叫做“加斯科”的咖啡馆,从容的感受思想流淌的一刻,就忘记了什么是一定什么是不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