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一)

    2010-07-19

    “表面上看,办公室的人要高贵一点,幸运一点,但这只是假象。
    实际上,人们更孤独、更不幸。
    事情就是这样,智力劳动把人推向了人的群体。
    相反,手工艺把人引向人群。
    可惜我不能到木匠铺或花圃里干活了。”

    卡夫卡


    如果我也能是一个木匠?专注于技艺和想象,沉静和忠于自己?



  • 我的昆虫之贵

    2007-06-20

    天花板上暧昧的蜘蛛,长腿的法国蚊子,和会飞的蚂蚁,布得密密实实,一只蜘蛛顺着丝已经滑下来,在枕边缓缓地爬,顶怕昆虫的我已经一身冷汗,像想掀去被子逃跑,可是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身体是瘫痪的,只剩下一片模糊而挣扎的意识。

    常常都梦见自己被困在昆虫之中,至于为什么是昆虫,因为它们是我日常生活中的一块麻穴,对它们总有莫名的惊斥。

    柏杨说自己常祝人“做个噩梦”, “因为当醒来发现自己还在床上便很开心”。能从昆虫堆回到舒适的枕边,当然开心,而且这种醒后的舒适,比较有时梦里:像小蜜蜂一样东采西采发现无数羊肠小 道,无数的稀奇宝贝,而醒后只有几根搭在睫毛上的刘海,这种一场空的小失落,确实还是冒险平安归来的好。

    无论怎么说,有属于自己的梦就已算好的了,《青木瓜之味》中老管家对梅说:“你很幸运,这年纪还可以有些好梦”“老天爷,我真想做梦,我不知道有多久没做梦了......”。往前看自己理当也有说这话的一天,于是,那什么都比不上梦里的昆虫来得珍贵。

  • 人生中央

    2006-02-23

    眉间展出, 一缕,想起,有点岁月的流痕。
    转身过去, 站在一个路口,说也说不清楚方向,低头的淡索。
    背贴背,肩掂肩,凭着微弱的热量,呼吸,无以言喻的空气的味道,听着草尖的磨噌。
    微微舒放视线,光线中只有熟悉的成像,不是厌倦,不是挣扎,亦没有昏暗。
    一声清脆的疼冽,是怜惜的呻吟,
    无法弃却的心甘情愿。
    天空融成一团,蜷着两个异物,揉搓。
    这片幻变的视线中央,是她直视空洞的双眼。那双眼。
  • 半边心

    2005-12-14

    出发以前,有点恍惚

    我是个敏感的人,有时候为了几乎不存在的焦虑

    幻想 沉迷 庸扰

     

    收拾房间,装行李

    边回想着这四个月的幸福笼罩

    在这个细节的房间

    多少的乌云翻滚

    就有多少的感动

     

    这个世界忽然间变得盛情

    我忽然间变得难以分辨

    是去的逸情

    还是来的艳丽

     

    镜头落在一个寂寞的咖啡杯上

    孤单的自言自语。。。

    在可以听到飞机划过的傍晚

    北半球的率性省略了暧昧的黄昏

    直袭黑暗 

  • 梦呓呓

    2005-12-12

    凌晨已是深,我看见纯白的幸福轻轻地搭在枕边,微柔地呢喃着。
         情必是夜深,那倦意无心再和我对白。
         看着屋顶,觉已是充实着落,却也倾听到自己不可停揣的呓语
     
         “我想把你装进我的口袋
          任我随时可以抚摸你洁白的羽毛。
          我又想把你吞进我的肚子里
          饿的时候,摸一摸我的肚皮
          打一个嗝,都可以听见你的乖巧蜜语。
          想把你我松松地握在手心
          带你去看这里美丽的风景
          收集你好奇无邪的那些表情。”
          。。。。。